大家都走了,房子空洞洞的冷清下来,张恪自己上了二楼,到书房里打开电脑看资料,过了半个小时,晚晴走了回来:“你小婶将张奕、刘婷接她家去住了。大家都走了……我帮你煮咖啡去?”
小叔家狼籍一片,院子里都有玻璃渣,说不定楼上地窗户都给砸碎了,也不晓得闹了多久,晚晴一直都在场,他们还肆无忌惮的在闹,那真是撕破脸什么都不顾忌了;这会儿简单收拾一下也没用,张奕与刘婷住在里面看了只会堵心,总之小婶会给张奕、刘婷重新安排住处,只要这件事情过去就好。
张恪双手抱着后脑勺。说道:“再喝咖啡,晚上就要睡不着了,喝点酒吧……”
“那我回屋拿去。”
“我跟你去。”张恪跟着晚晴后面,两间院子前后都有门通着,不需要从外面绕,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干红与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到后庭院里,张恪给两只酒杯都倒满酒,晚晴微羞的说:“你想我喝醉啊。”
都深秋了,夜里坐室外有些凉,依肩坐着。
喝着酒,倒也不觉得冷。
喝了一阵,晚晴说脸有些发烫,抓住张恪的手贴着脸颊。
张恪将脸贴过去。
贴着温热润滑如玉的脖颈上,将晚晴温软如玉的身体搂在怀里。
晚晴将杯中酒倒张恪杯里,站起来将手里玻璃杯丢过树篱,丢到湖里去,轻笑着说:“这叫毁尸灭迹……”后庭院里的桌上只剩下空酒瓶,还有张恪手里地一只酒杯,谁也没心思去收拾残迹,就让一只空酒瓶、一只酒杯留在现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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