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恪与孙静檬都住学校宿舍里,喝酒聊天到凌晨一两点都没有什么问题。

        “看你心事重重地样子?”孙静檬跪在张恪身边的高凳上筹划1978开业的事情,身子摇摇晃晃,让人误以为下一刻她会从高凳上摔下来,偏偏她就是摔不下来,咬着笔头,突然问了张恪一句,“是不是女人太多的缘故?”

        “啊?”张恪侧头看了孙静檬一眼。

        见她咬着笔头。

        粉润的嘴唇微翘着,露出洁白的银牙。

        一本正经的说,“不会为这事头疼,我这个没太大的志向,就希望喜欢我的女人多多益善、我喜欢的女人屈指数就可以了……”

        “屈指可数?”孙静檬举着雪白修长地双手在空中扬了扬,“十个手指头呢,你小子真是混蛋啊。”

        张恪还想跟孙静檬调笑,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晚晴打来的电话。

        孙静檬身子扭过来要偷听,张恪笑着说:“女人太多真是让人头疼。”

        “切!”孙静檬不屑的哼了一声,身子又扭到另一边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