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很紧急,但是也没有紧急到要打你的手机。”郁萍狡黠的笑了起来,“不要给我装模作样了。”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在他车上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就已经到凌晨两点了……”陈静心虚地小声解释,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但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心虚,“幸好醒过来就回来了,要是在车里一觉睡到天亮。还真是要给你冤枉死了。”

        “没做其他事情?”郁萍问道,眼睛里浮出一丝疑惑看着陈静,她也不掩饰,她夜里连续几个电话发现陈静都没有回公寓,还以为今晚要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能做什么事情?”陈静在灯光下白嫩的脸皮敷上一层轻红,掩饰也掩饰不掉。

        “哦……”郁萍看到陈静羞涩地神色,当然晓得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陈静为那个家伙动了情也是显而易见的。

        又扑嗤一声笑了起来,“真是禽兽不如的家伙。”

        陈静知道“禽兽不如”的笑话,微红的脸没有跟郁萍继续胡搅蛮缠,走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也不理郁萍这话其实将自己也绕到里面去了,心里想着:难道自己对张恪就没有“禽兽不如”的抱怨吗?

        “你就再没有主动邀请他上楼来坐一坐?”郁萍笑着问,陈静那点心思又如何能瞒过她?

        再说了,陈静与其他男人相处时,何时曾放松到会在别人的车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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