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抓到机会才借机发作,不然这种程度的考场违规,看到顶多口头警告一下就过去了,何苦要闹到教务处去?
要么远远的躲开,但是绝大多数人谁不是在逢迎权贵、努力往上爬行?
有一些人爬上去之后全然忘了自己当时的辛酸,也或许当时的辛酸留下太多深刻以致扭曲的记忆,看到与自己有类似经历的人踩踏起来就额外的残忍,这种人,秦刚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秦刚对魏东强这种角色也心生警惕,对他不想说什么心里话,就在宿舍里干坐着,打量着宿舍里的布置。
东大青年教师住的筒子楼教职工宿舍,比学生宿舍的条件好不了哪里去,还都是两名青年教师共用一间。
非常简陋,就两张床贴墙壁摆放,简易衣橱,中间放一张长条桌代替书桌、饭桌,连想要一张属于自己的书桌也是奢想,洗漱方便都是在公共盥洗间冲先,整栋筒子楼里都弥漫着一股霉烂味。
秦刚之前也是住这样的宿舍,女朋友偶尔过来,还要求同屋的人夜里另找地方住,很多时候都是白天让女朋友过来匆匆办了事晚上吃顿饭再分开。
倒是结婚之后院里才给在筒子楼里分了一个单间,已经让人很满足了。
这次东大从世纪锦湖拿到整整两栋青年教师公寓楼,分到国商院名下有二十四套房子。
说是分给青年教师安家落户,但是院里许多副教授都还挤在筒子楼里呢。
二十四套房子也是僧多粥少,怎么分配都有意见,反正大家都紧盯着,院里刚讨论出一个名单:拖家带口的分一套,单身的分单间合住,但还是照顾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