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你贼眉鼠眼应该将眼珠子挖掉,却要我们带着面罩上街,”陈静笑着说,“合计着我们都毁容去更合适啊。”伸手将吹遮在眼睛了的发丝撩开。
可是手一放,发丝又给风吹乱缠在脸上。
手伸到脑后抓着头发与张恪并肩走着。
“你手不冷?”张恪问陈静。
“你有没有绳子什么地让我将头发扎起来?”陈静问道。
零下六七度的天气手露在外面就一会儿就给冷得生疼,还担心会生冻疮。
真是坐车不晓得室外的严寒,这时候倒要吃些苦。
“我帮你,”张恪走到陈静背后,将她的长发束成一束,都塞她羊绒外套的衣领里。这样就不会给风吹乱了,“这样行不行?”
让张恪七手八脚的将头发塞到衣领里,陈静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又说道:“后背感觉乱糟糟地,我手够不着。你帮我理一下……”说这话时,陈静还没有什么感觉,当张恪的手就从外套下摆伸进去帮她理头发,隔着薄薄地羊绒衫感觉那双温热的手偶尔地轻触,才得晓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了些,肩背都僵在那里,那一瞬间,心尖尖都漂浮了起来,浑身发烫,好在脸背着张恪。
陈静只有静静的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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