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还在沁园,我们去看一看。要是不能过去,还要考虑将许老师先接出来。”张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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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东郊,虽然河堤还在,但眼前暴雨下是黄浑浑的一片,堤内河水水位持续上涨,堤外低洼地大量积水排不出去,站在水边看见雨中的河堤就像一根细线浮在水面上。

        前往沁园的道路有几段也淹没在水里,好在悍马底盘高,顺利的趟过水去。

        到达沁园,才发现沁园北面的地势稍高些,没有积涝,使得沁园不至于成为孤岛。

        河两岸低洼地只是积涝,市里没有统一安排大撤离,但是低洼地也有许多人家被淹,防汛指挥部撤出沁园之后,将附近被淹与从三个河心洲撤出的村民都安排在沁园酒店。

        除了沁园原有的院落房间都腾出来,还准备几百顶帐篷。

        数百号人安置在沁园酒店,异常的杂乱,张恪没有看到许鸿伯,倒是看到张奕穿着高筒胶靴在雨里指挥人员安置灾民。

        “风雨太大,四堰乡的通讯线路中断,前往四堰乡的道路也给暴雨冲垮。普通手机无法拿上河堤在大雨里用,所有通讯都靠工兵营的一只车载电台维系,防汛指挥部也没有足够的越野车能用,许老师给四堰乡送防水手机去了。移动通讯的基站给暴雨冲塌不少,信号只能维持通话,”张奕告诉张恪许鸿伯的去向,“才通过电话,他们在返回的路上临时决定去纸厂那里看看,说要跟老刑厂长碰个面。”

        刑文丽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外面披着雨衣,她之前临时到防汛指挥部帮忙。

        防汛指挥部撤出沁园,她人留在沁园。

        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虽说候信达还给拘留所里关着,也闹纸厂里人尽皆知,刑文丽暂时不想回纸厂上班,再说纸厂最近一段时间也将重点转移到防汛工作中来,分批组织一千名青壮职工上堤配合驻军防洪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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