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笑了笑。两三千人往学校外,哪里能恰好看到她?收回散漫的视线专心开车。
张恪有些沉闷,卫兰自然就活跃不起来,待遇翟丹青上车后,两个女人就躲到后车厢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卫兰拼命的跟翟丹青倒苦水。
三年前,她因为家里穷困,还有弟弟要上学,早就绝了读大学的念头,高中还剩下个学期没有毕业看到市招待宾馆招工就毅然辍学上工,后面才生那么多惊心动魄、又让人后怕的事情。
卫兰本要比张恪高一届,如今复习重读,却又与张恪低了一届,与张恪同龄,却没有张恪身上的老气横秋。
由于从小家里穷困,高中辍学后又工作了两年,比起那些在温室里长大的花季少女却又成熟多了。
给张知行、梁格珍收作干女儿,学籍的事情自然好解决,中间有两年没有碰书本,重新拾起来,倒也没有特别的困难。
“志愿填了没有?”张恪回过头问卫兰。
“什么时候填志愿,你都不记得?”卫兰奇怪的说道。
“……”张恪嘿然一笑,又不是只隔一年的事情,他的确不记得填志愿的具体日期了,“我去年是保送生,哪里会关心这个?你打算读哪所学校?”
“现在是越复习越没有信心,再说不是我想读哪所学校就能读哪所学校,要能考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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