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顿觉她那股假模假样的羞意似也能传过到他身上来,尤其是林祺顺着她的话朝着自己看过来的这一眼,更让他觉得,好似昨日睡梦中回想起的那些旖旎,与他心头不自在的狂跳,皆能被人一眼看穿。
他能做的竟只是匆匆别过头去,好能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
林祺轻叹一声,说了些场面话:“能想起来些也是好事,殿下那边也挂心着杜统领,但也知晓这不是能急出来的事,夫人还怀着身子呢,也要注意自身才是,莫要太忧心。”
太子体恤臣下,但也仅仅只是言语体恤,如何能不为他忘却的这点记忆着急?
杜羿承眼见陆崳霜显然也听得明白,但却摆出一副感激至极的模样。
假得很,同从前的她没什么区别。
可在他被孙太医引到身后落座要看伤时,她竟转过身来对着他头上的白布要伸手。
杜羿承心中堵着的那口气使得他下意识微微偏头,躲了她一下。
陆崳霜明晃晃的一怔,手僵在半空半晌没能收回去,这惹得林祺也是眼带诧异。
孙太医还在给他看着头上的伤,但他却控制不住看向陆崳霜,正清晰看见了她眼里的落寞。
不知怎得,他心口一慌,不受控制地生出后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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