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也没有了继续骚扰母亲的心思,间歇性良心发现。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竟毫不怨恨父亲,我只祈祷,一切如他所愿。

        正如母亲平日讲的,他本质上对家人是绝对没毛病的,只是他自身那种劣根难改。

        希望在亲人的羁绊下,他能时时迷途知返。

        [问你个事,你老老实实回答],突然响起母亲轻软的声线。

        我“嗯”了一声,霎时紧张起来。一想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她怎么就断定我没睡着呢?这么自然地就说话了。

        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枕着自己双手,窗外残存的微弱光线照进房间内,我似乎能看清她脸上盈盈笑意,桃眸如星,特别明亮。

        像是拉家常一样问,“在学校有没有拍拖”。

        生怕我误会她会责怪我一样,又补一句,“没事你照说,没搞出大麻烦就行”。

        我一脸黑线,她不会想到初中生搞大初中生肚子这么离谱吧。

        一个女生的名字在我心间走过,我如实回答,“拍了,又好像没拍,好像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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