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以前,有人打电话来我家,他必然会在二楼分机偷听的。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有一次直接说出我跟同学谈的事情。
沉默一会。母亲望着天花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感觉想定了某样东西,再扭过头来,迅速扫了我一眼,又摆正脑袋。
全程下来,我们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任由房门开着,也没刻意压低声音,无所谓外面听没听到了。
不过父亲刚刚进来这一番“闹腾”,早已令我的邪念潜伏了起来,折腾了这么久,也有点累了,眼皮打架,正要入睡。
突然一阵体香洋溢,母亲掀开了杯子,下了床,动静不大,还是让我清醒了几分,我不由自主张开了眼睛,目光跟着她。
她来到门口,丰满身躯像雕塑一般定住,手按在门把上,往外看着客厅那边的乱局。
门口将明与暗立体分割,母亲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我置身黑暗中,一时分不清哪个更糟,到底是灯火通明的客厅更为黑暗,还是屋内更为黯淡。
这一晚,两边,都有一些荒唐的桥段。
所有的黯淡都缠绕着母亲,难怪我觉得她的身影渐渐透露出一股悲戚与无奈,她久久凝立,静静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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