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脚来到床边,黑暗中依稀可见母亲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类似侧躺,刚好把最诱人的部位藏了起来。

        我大胆地躺了下去,在母亲旁边,她没有反应。

        我盯着黑暗,仿佛能看清天花板,过了一会,就在心脏还是加速跳动、呼吸急促的状态下,我掀开了母亲身上的棉被一角,钻了进去,靠了过去。

        这个时候不能等心境平复了,就得趁着极度紧张任由身躯被欲望支配,才会有行动。

        被子下,一股令人迷醉的温暖香风直冲鼻子。

        看着母亲后脑勺,我把手搭在了她柔软的腰肢,身体也进一步凑了过去,我跟着母亲的身姿也身体向后弓,大腿刚好抵着她向后突撅的屁股。

        这样的动静不足以令母亲醒过来,只是几下睡梦中的呓语,加上她的身躯扭动了几下,便复归酣睡。

        想来也是,每次都是父亲比她晚睡,她应该习惯了入眠中有人睡到她身旁。

        本来母亲那有着成熟女性特征的身段确实能激发我这个小男孩的某种冲动,但相比于做出大胆的举动,我还是倾向于选择意淫来排解渴望。

        可如今不同了,我一想到母亲在尽妻子责任时的投入,想到她去国企上班以后那愈加傲娇神气的个性,想到她在外人面前那种八面玲珑谈笑风生,想到她在我父亲和奶奶面前某些时候更加的强势了,凡此种种引发我的不甘忿恚还有一种斗争心态,单纯意淫已经不能化解了,我必须要做些令她难堪羞耻的事情,让她在我面前暴露,只有这样才能击碎她在我心目中不可侵犯的姿态。

        我这种心态,比她诱人的身躯,更能催促我大胆行动。突然间我不怕跟她摊牌了,反正以前的端倪多少已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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