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神经”,然后断续地怒斥一句。下面的碰撞声更是令她羞愤不已,她知道这意味
着什么,瞪着我再次挥臂甩了我一下,把我打回了原地。
从她一些有选择性的毫无规律的抗拒行为,可以看出母亲自始至终不想与我有完全体的“互动交流”。别说是她,我自己偶尔都有种怯懦尴尬。
不过看到母亲酥软地侧躺着不动,我试探性地继续耸动下体,鸡儿在她滑腻一片的肥软腿芯处再次抽送,专心感受着那份无与伦比的潮热丰腴。
少年的我能不惊讶吗,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获得了十几年来最大的快乐,有时候觉得人类确实是个幸福幸运的生物,生理功能给了我们原始刺激,身份的加持又给了难以抗拒的心理快感。
内心也感激着母亲,是她的纵容,给了早早尝试性快感的机会;更感激的是,她这么多年的言行,她身上的独特神韵,她身材的对味,恰好构成了我最渴求的那类成熟女人形象。
并非是没见识,这些年,我日常观察到的女人不少,无一能给我犯罪的冲动。
不可能事的发生了,想到此刻,我平时最害怕、畏惧的严母,正包容着她儿子的青春期邪念,又不可避免地流露女人的娇媚,我脑海源源不断地涌上禁忌快感,震得灵魂深颤抖。
进行到这,舒服自不必多说,欲壑难填,总有种空缺的感觉。
来自于母亲吝啬发出诱人的声色,来自于下面没有带动起水声,看不到波涛汹涌看不到她的表情就算了,连声音辅助都没有,我不乐意了。
斗胆起来,“啪”,一声闷响,是我缓慢抽出鸡儿,小腹又重重撞击上她臀瓣发出的声音,棒身擦过肉丘,看着母亲臀肉的抖动,也让我心神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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