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能这样吗,其实我没有较大落差,毕竟我也没尝过完全进入女人那里的滋味,现在的接触,已经是超乎我想象的快乐了,身心刺激已经是一浪接一浪了,我的肉棒在母亲肥厚软腻的私密处“欺压”下,就好像在无限膨胀放大,那是自己打手枪都换不来的极致酥麻感,源源不断涌向龟头。
我爽得倒吸凉气。在这一刻我依然老土地感慨,没有丈夫的待遇,但作为儿子有这种待遇,已然是最幸福的人儿之一。
母亲的妥协是出于什么?
满足孩子?
还是早有情愫,但我始终认为,是在认知中没有这个答案。
毕竟之前,不说之前了当下就有过违反伦常的经历了,再来一次又如何,而且,保证不正式插入,她在内心说服了自己的理由更大可能是这个吧。
眼下,我本来是想凭借看岛国电影学来的“经验”,双手挪动母亲屁股,前后挺动,这样就能给我带来更大刺激了,可她不让我双手乱来。
曾几何时,沾到一点“肉香”,已然是我的奢求;哪怕只是看着某些诱惑姿态,部位,打个飞机,都觉得爽得不得了。
如今,一切都比最初设想满足得多了,我忘了“初心”,生理支配下,只想探索更多未知快感。
手不能动是吧,我岂会“坐以待毙”,全身神识集中于下体,我“艰难”地前后挪动自己的屁股,但因为被母亲“压”着,幅度大不了。
但起码,我的性器官,与母亲屁股下那令人疯狂的私密肉丘肉唇有了你来我往的互动,像划破凝滞般缓慢穿行在自己她下面两团肉唇包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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