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有罪”之身,也无法去往小伙伴家的,只有空旷的原野,才能容纳我的罪恶。
不知不觉,我就来到了那片芦苇荡外围。
鬼使神差般,我坚决地钻了进去,来到中间的旱草堆上,直接往席子上躺。
风吹不到我身上,即使芦苇尖在摇摆,我好像身处孤岛。
身处隐蔽小天地,让我内心稍微有了安全感一点,甚至觉得几分惬意,颇像“纵使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即将到江村日落,我会在此睡个天荒地老吧,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头顶天空光亮,我小憩没一会就忍不住睁开了眼,视线一片苍白,脑海浊浪清空,于是浮现出最刺激人的画面,也就是刚刚所见所闻。
怎么可能平静得了,我估计,没个个把月,这份冲击的余韵是散不去的了,随时随地,都会回味。
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去到最强状态,要不是怕别人看到,我都想对着天空撸一发。
这次于我而言是重大突破了吧,某种执念如愿了吧。
从夜晚听声,微弱光线下折腾的身影,终于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将细节看了、听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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