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母亲是越想越气不过,这两天来,我未曾就此表示,我的认罪态度自始至终都不存在。
她忽然又转过身,扭着我的耳朵,脸色是莫名怒火起来导致的一阵青一阵白,手上动作是毫不留情,咬牙切齿地斥骂道,“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谁信啊!”,不解恨,掐着我耳朵扭转起来,继续斥道,“你是得了什么毛病啊,知道丑字怎么写吗”。
这一阵生理剧痛,让我的邪念都降了下去。
疼得我倒吸凉气,“啊……啊……妈……嘶……疼~”。
“哼~”,母亲冷笑一下,不过也放过了我耳朵,戳着我脑门,“知道怕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想些不三不四的…”。
说实话,我是断然不会明说自己会改过自身的,我正想着一些模棱两可的应答,忽然眼睛余光瞄到窑洞中间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大概是猫一般大小的玩意。
农家子弟“猎野”的天性上来了,我直接不理会母亲,随后说道,“诶,有什么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野猫?
狐狸?
还是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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