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扬起头颅,脑袋好像无意识的摇摆着,给人一种难受与享受并行不悖的感觉。

        见状,我心头大动,想起这里是敏感地带,持续刺激一定能见证到母亲浪媚一面;我恶作剧般继续用手指弹弄着她的乳尖蓓蕾,“嗯……别……别抓那儿了……”,母亲媚哼,虽细若蚊蚋,却酥酥腻腻绕进我心,只会让我更加兽性勃发。

        洞外,不远处,牛吃草的声响未曾停止,因此也让母亲始终不敢有大动作的反抗,只有那气喘吁吁,有气无力,认命般的不满话语,倒像是调情的作用。

        忽然,母亲略微偏过头,给我一个潮红,微汗,几根发丝湿漉漉黏连着的侧脸,她颤颤的嗓音传出,“黎御卿~你要么放开手……嗯……要么”,说着好像摇晃了一下蜜臀,我知道这是她的示意,“要么别贴着我下面~”。

        如同妥协着给我一个选择。

        听着我心理是复杂的滋味,就好像你做着禽兽的事,你还是希望对方能强硬或贞洁到底,决不能屈服。

        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我自己,我到底要母亲的哪一面?但复杂的情绪碰撞,反而让我有异样的快感。

        被禁忌欲望“夺舍”的我只会焦急又激动又满足地轻呼,“妈~”,那语调要是平常的我肯定会觉得不寒而栗。

        手中的快乐几乎让我忘记了胯下的状况,毕竟那里还有那么多布料阻挡,这个姿势可能也触及不到什么重点。

        我用虎口挤压母亲双乳,手指继续挑逗着蓓蕾,将它们摆弄得东倒西歪。

        此刻母亲的身体温度似乎在升高,“嗯…小坏种…闭嘴……还有脸叫我妈呢……没你这样的儿子……”,母亲轻吟一声后又气喘吁吁地说了几下,然后低下了头,双臂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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