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不知算是煎熬还是刺激。
因为来到县城的高中,因为如此远离家中,加上新环境的影响让人精力压抑,我愈发渴望亲近母亲,幻想得越来越丰富具象,那一夜的荒唐旖旎也时时梦回,又会无比懊恼当时自己没有趁着还有精力情欲一鼓作气,种种意淫都可以让我颅内高潮一般。
也因此,在寝室外的公共冲凉房,频繁手淫。
恨不得马上飞奔回家,见到母亲。
回想起来,高一,是欲念最夸张的时期,可能是身体各方面发育刚好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的阶段,精力最旺盛,思维最活跃,内心最丰裕。
好在,第一个星期,为了过渡适应,是宝贵的双休,我可以回家,说不定能把一些想象落地。
终于周五放学,借用同学的手机直接打电话到母亲办公室跟她说我今天要回来,然后去车站搭上了回家的中巴,内心的热切兴奋,直教人忘却旅途颠簸带来的辛苦。
只是不知道父亲去工作了没?
在我上学的第一周,他们肯定做了夫妻间的床笫功课吧,一想到这点,在挤满人的乡镇客车上,我都能屏蔽外界干扰,进入禁忌世界,鸡儿硬了一路。
还没进家门,看到门口的的士头,犹如被泼了一盘冷水,父亲居然还在家。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心境变化如此大,小时候多么渴望在外工作的父亲回来,但自从他辞掉省城的好工作回家以来,再没有正儿八经的长时间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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