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你……学坏了……,母亲又加话道。

        我某种兴致更旺,趁热打铁开动骚话,“我怎么感觉是啊妈你更想……”。

        但是我耳朵一疼,嘶哈一声,母亲多少带点羞怒,重重的扭了我耳朵一下,如同被戳穿了微妙的秘密。

        “哼……你这是想多了……我是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还行……”。

        我顿时目光明亮,亢奋道,“那我以后都继续表现好……是不是还……”,不用完整说出,心照不宣。

        “嗯……你想得美……今晚……啊哼……最……最后一次”,我一直在操弄,因此母亲说话间还是带着媚哼。

        我可一点不丧气,压根不当这话一回事,但还是说道,“为什么……阿妈你不舒服吗……”。

        “谁说舒服了……你小孩子一个”,母亲不以为然,但语气底气不足。

        不过马上她又反应过来不该堕入言语陷阱,说得如此羞耻露骨,她停下了身上一切动作,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强装严肃道,“别说有的没的,差不多得了,得睡觉了~”。

        只是听到母亲这样的“口是心非”,毕竟她一切反应是实实在在的,我带着3分自我怀疑,7分争一口气的坚定,咬紧牙关,重新开始了又快又用力的操弄。

        如同洪水将泥沙堡垒冲击得七零八落,这幅腴熟身躯的安然维持不了几秒,便在少年的撞击中凌乱飘荡,但每下的晃动,哼唧,似乎也有迹可循,乱而不散,跟随着生理欲望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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