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真的正经下去,彻底弥合了好不容易有了裂缝的禁忌之墙。

        算了,随便应付个先的,我挠头支支吾吾道,“就,坐我前面的一个女同学吧……”。

        看不到母亲的神情,感受不到她的情绪,言语还是平淡的,“这天天对着……你没对人家乱来吧……”。

        “妈……虽然说我有时很大胆……可我有分寸”,我回道。

        “呵……你有分寸……嗯,不会乱来”,母亲略为鄙夷道,有些揶揄。

        然后话锋一转,“嗯……你是当乖乖孩子挺久了……成绩也上去了维持着…妈也是希望你爱惜健康…”。

        我一看,这对我来说是毫无营养的无效对话。

        想着改变一下这种感觉。

        就着颤抖的心,相对大胆地喊道,“都说了,我都会好好的。”,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可……有些东西也需要宣泄一下嘛……压抑得太久,我怕后果会更不可挽回”。

        最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祈求的语气说,“妈,你知道的呵”。

        不知为什么,我能想象到母亲的身躯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也是颤了一下,“反正我是你妈,有些规矩你不得不守。”,可语气听不出强硬,又转口道,“呸呸呸……我到底在跟你说什么……烦死人了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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