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看着她带着阴沉的脸色,下车去了,在转角一瞬,她好像用手在自己下身衣物上感受着什么,隐蔽的动作,却被我收于眼底,毕竟我一直凝视她。

        回来后,她没看我一眼,将我身上的被子扯过去,显然不愿意跟我大被同眠了。我觉得气氛有点折磨人,便转过身轻轻开口,“妈”。

        “一会你还敢乱来,信不信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母亲冷冰冰的话语吐出。我能感受到女人的认真,本来也没继续使坏的打算,见好就收。

        压根睡不着,回想着母亲的奇特反应,至少是我从没体会的,我也暗自惊诧于女人这隐秘一面与平常竟如此大差别,那刻好像是另一个灵魂在她身上放纵情欲,青少年初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但将傲娇严母“作弄”到这个地步,也让我始终有着巨大的禁忌满足,燥热牵动着心脏沉重跳动。

        凌晨五点多,大巴到达了一个更破旧的县城汽车站,这是最后一个中转站点了,简单洗漱,联系好去往最终目的地的班车,随便啃点早餐,就等待着最后一程。

        外省小县城的风土人情,没时间感体会了。

        迎接初升的太阳,我们踏上了进入十万大山的天堑山路,九曲十八弯,郁郁藏锋,逐次呈现,山高但路不险,因为道路足够宽敞,记忆中我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不禁有些意外。

        这硬底化水平比广东一些地方还要好啊。

        祖国的大管家始终牵挂山区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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