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沉静的,但我确实能感受到她身躯愣了一下,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我也像触电般收回了那只作先锋的手。
脚步又轻轻一挪,好像另一个人格要将我拉离此地。
我看到母亲轻摆了下脑袋,做出想往后看的姿势,但没有进行下去,又继续保持岿然不动的侧躺姿势。
“啧”,母亲忽然很不满地发出一声,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一手绕后,伸进自己背心内,一阵小动作。
“啪”,在我发热的眼神还没结束时候,一股夹杂乳香熟母体香、洗衣粉沐浴露等残留香味,伴随温热的文胸,落在了我脸上,我先是眼前一黑,接着有点小痛,“啊”的一声呼出。
母亲单手解自己内衣,干脆利落,随意往后一甩,没想到就甩到我脸庞,“咦”,母亲感受到阻挡,一声小诧异。
这久经人事的成熟妇女姿态,永远令我着迷。
而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从我脸上滑落的母亲胸罩,软熟,罩面光滑,仍旧是大体量,沉甸甸。
母亲诧异没两秒,自然知道“甩”中身后的人了,我甚至都怀疑带点私人恩怨。
听到我的痛呼,我手上又抓着胸罩部分,与她形成僵持一般,“哼,活该”,母亲幸灾乐祸地嗤笑道。毫无愧疚之意。
这嗤笑间,她腰肢还想做出摆动的动作,是得意,但我总感觉,有点骚媚,我的母亲啊,怎么能这样,我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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