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若有若无,却格外的抓耳抓心,当然这是对我而言;离门还有一段距离,何况还隔着门,我都尚且不确认母亲身上是否还发出声响,罔论门外的父亲了。
床榻发出慢悠悠的“吱呀”,母亲正缓缓转身,当面容对上我的时候,那道眼神比身体更为迅捷,好像冷不丁的向我袭来,在黑夜中格外的明亮,面容是冷峻的,好像上面的潮热潮红散去得特别快;那咬牙齿切状尝试了几下都做不出来,目光愤恨中带着无辜,如同刚烈的人承受了极大的污点,但因为此刻场景,无法酣畅淋漓地表达。
这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应该说是哀己不幸,怒己不争。
女人是什么情绪,你就得承受着,顺着,千万不可有种“讲道理”的心态,比如发生的这一切,母亲责任不在少吧,凭什么对我产生如此大的怨恨呢。
但我内心告诉自己,就当全是我的责任吧,接受女人的一切发难吧,服软比对抗更好解决问题。
我闪躲着,低下了头。
“砰砰砰”又一连串拍门声,敲打着我们的心坎,才将我们的复杂情绪击碎,心思聚焦回现场。
我扭过头往门那边看了一眼,又看向母亲。
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咬了下嘴唇又松开,才将一只食指竖在嘴唇,“嘘”,意思不明而喻。
于是我便如雕塑一般,“失去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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