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起床,骑上摩托奔赴县城接佳人,第一次骑车跑单程二十公里,也是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成就,有所憧憬也就一路亢奋不已不觉疲劳;我们约定在黎东家楼下汇合;由于四个人,我和黎东一人开一辆,分别载一个。
见到韵儿,乃至载着她奔赴目的地,整个途中,自然是情愫暗涌,好像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砸晕了一样,当然这不影响我架势。
过程总体愉悦无比,唯一不爽的是,途中摩托死火,被梁静瑜毫不客气地狠狠嘲讽了一把,我也不在意太多;当看到韵儿对我的倾慕溢出的表现,她更是将韵儿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些什么,并毫不避忌边说边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用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她一定在劝诫她的好姐妹。
然后山路九曲十八弯,如同在天堑上行走,步步惊心,在这样的道路上驾驶,对生理和心理都是巨大的考验,好在我们驾驶摩托都游刃有余,一个百斤不到的妹纸而已;平时我们拉农作物在更小的道路上都如履平地;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旁边是悬崖峭壁,跌下去不死也半条命,需要克服的是恐惧,当进入到杂草生树的路段,就淡定了许多。
到了摩托再也无法前进的山脚,便要下车徒步,开始真正的攀登了。
严格来说,还不算真正的山脚。
往前往望去,小路不是一直向上的趋势,要到达的山头,还在远处。
从摩托加徒步,两个多小时,我们才到真正的山脚下,眼前是一片茂密丛林,从依稀可见的小路痕迹,一路陡峭向上,穿过这片树林,才到达风光开阔的山头。
这一路艰辛,梁静瑜是叫苦不堪,后悔不已,至于我跟韵儿,本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乎登顶与否,一路隐晦的你情我浓,消解了不少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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