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完全没有拒止的话了,佯装的都没有了。
我心头一动,退了出来,站了起身,揽着母亲腰身,凑近她脖颈,嘴周的湿润印在她微汗带香的肌肤上,我像讨债一样,说道,“妈……还记得前些天……在这个办公室你说了什么~”。
母亲拧过半边脸,热乎乎的肌肤因带妆而粉腻,若有若无地贴在我的唇上,腻声道,“我说什么了……”。
对我此刻抓着她旗袍裙摆、通过开衩、将她袍子往上推扯的动作视而不见。甚至她似乎不动声色的摇曳,打着“配合”。
可是臀部过于饱满,一直卡在臀尖的部位,又不敢动作过大,一怕扯坏,一怕“粗鲁”感惊扰此刻氛围。
好不容易推了上去,但还是会垂落,因为母亲几乎还是站直的,所以看不到臀部全貌,好在不妨碍我肉贴肉地,鸡儿触到了毫无遮拦的臀沟。
不过母亲马上又意识到我的嘴巴刚刚亲过她下面,轻轻推着我脑袋,让自己脸颊远离一般,假装嫌弃道,“咦……你的嘴刚刚亲过什么地方了……还碰我的脸”。
我觉得滑稽,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我胯下的喷射的都赤裸裸地打脸了……
我开口道,“我不敢复述~”,同时揽着她的腰身朝后,臀部翘凸,母亲“顺势”上身低伏了许多,双手撑在桌面上。
“嗯……不敢说……那你现在……在干嘛……”,母亲故意停顿,那未尽之语如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每一个声带的震颤都似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却又让我必须主动去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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