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对的地方做出对的姿势,会拆除等式,揭开荒地。(贝列西)
——章题记
“嗬哧~嗬哧”……呼吸声在我耳边清晰亮起,喷薄的热气打在我颈侧,互相交换着炽热的体温,母亲这道肉山压在了我身上,丰腴绵软的身躯貌似也能对我生出压力,我动弹不得,当然我一时半晌也不能动弹。
除此之外,母亲没有任何动静,她全身起伏平缓。
反倒是我,这一次的泄身,如同堆砌整齐的木板被忽然抽掉低下支撑的板块,身体从里到外顿生一种坍塌感,无序地想要发抖,想蜷缩起身体而抽搐,只是母亲还趴在我身上,我的反应该不明显。
此时此刻,感觉我才是那个在斗争中败落的角色。
我举起双手,有点茫然,放在了母亲的双臂,旋即又弹开。我不过是做一个示意,然后母亲似乎不为所动,还没有起身的迹象。
或许她在沉浸于某种余韵,或许只是没定好心神来面对接下来的时刻。
我身前,后背的细腻感触都不好受,因为那些不知名的水分,从我身上,溢流至身下,沾湿床单,湿床单又裹着我的后背肌肤;身前,是母亲身上的背心布料,我知道上面沾染的有双方体内流出的东西。
前后被裹着的感觉,我更想保持一动不动了,因为稍有动作,就会激发这种不适感。
我疲软的鸡儿被压倒在我们身体之间,在提肛动作下也毫无反应,似乎完全不受我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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