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我的打量也就在瞬息间,但按理说会令母亲逆反,不过她也没有呵斥或抵触的反馈,反而是直愣愣地看着我,狭长的眼帘上细长睫毛柔和地扑闪,眼波中有疑惑有幽怨,似乎在问,我怎么还不走还不离开这个房间。
但是,我又能感觉到,她好像丝毫不担心我会荒唐地将罪恶进行到底,至少在这个夜晚无限延续。她的神色中没有想问我,“你还想干什么”。
好吧,母亲的反应匹配上了,我确实再无歹念。
我只是需要一些必要的“交流”,来为这一晚画上休止符。
总不能就这样提上裤子走人吧,总感觉怪怪的。
母亲身上也是汗津津的感觉,脸上红霞还没消退,发丝肆意黏连在脸颊,身躯还向外散发着不寻常的体温,脖颈下也是不均匀的肤色感,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经历一翻春潮的模样,因为脸色上总有若隐若现的满足过后的欢愉,隐忍不住,藏于眉梢。
照样熟媚艳丽,简单的劳动、运动是呈现不出这种模样的。
这特殊的运动过后,纵使大汗淋漓,也几乎没有难闻的气味,也许是洗澡过后,在晚上,还没经过外界的“污染”侵袭,汗水没有排污,释出的也只是轻微盐份,人体中还没来得及将废物新陈代谢转化出来。
不过要说香汗淋漓,大多是大脑的美好构思营造的错觉。
嗯,我想母亲在那个过程中喷泄出来的液体,同理,是确确实实没有异味,除了最初一瞬间的温热腥臊,便无色无味地遗留下来。
只是面对自己的儿子,才极力收敛。还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自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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