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儿有了来自异性身躯的触感,尽管跟怼上一堵墙没区别,手上也尽情把量着母亲私密的臀瓣,总算有点掌控感获得感,闻着她身上的气味,隔靴搔痒就当已经进入了她身体。

        由于脱不了母亲的裤子,我也就没了脱自己裤子的意识。

        “别闹了,这样成何体统!”,母亲摆弄着身体,低声喝道。

        我很自私地生出一点悲戚,好像质问母亲一样,“这样也不行了吗……什么都没碰到……”,语气中最后甚至还委屈巴巴上了。

        母亲身躯静止了一般,长叹一声后,耐心道,“你醒醒吧黎御卿,你是我儿子,我没法接受”。

        “我醒得很!那天晚上也是无比清醒,啊妈你也是清醒着”,我咄咄逼人道。

        母亲握紧了撑着桌面的拳头,她深呼吸一口气,强撑着平静道,“要不是因为你爸,你能耍得了流氓。”,说着同时,她微微侧脸,但我看不出一点神色。

        也不知道她说的的因为父亲,是指父亲的荒唐令她哀伤中失去理智,抑或是父亲在门外,她不敢剧烈反抗进而承受了我的少年激情。

        “体验了一次……就知足吧……还想什么呢,我是你妈不是你老婆。”,母亲继续道,但她说的一次的时候,似乎有点不太确定。

        一晚无论进入了多少回,都算一次吗,如果论及私密的接触,那更加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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