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投来刀子般的目光,打掉我的手,怼道,“干嘛呢黎御卿……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然后她又去整理好文件,看样子,压根不把我当回事。

        但没有铺天盖地的教育,佐证了这个事情在彼此之间的阻力已然悄悄地发生了改变……早已没有了完全割绝的根基。

        她将文件放到稍高的储物柜中,一边嘀咕着,“帮小小忙,就敢有这么离谱的要求”。

        “养你这么大,就这么报答我的?”。

        也不管我到底有没有在听,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

        当她处理好后,回过身,拍拍手,说了声“好了,可以走了”。

        她看到了我呆站原地,带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看着她,应该也看得出我的邪念再起,不过母亲这次直接不为所动,端起水杯喝了个干净,嘴上像是说着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要不再用手咯……以后都用这种方式……”。

        听到她这么说,我很是紧张无措,乃至恐慌,开了这个头,别不是让母亲“借题发挥”了吧,我带着不甘与不解看向她,其实内心已经在质问,“这……这远远不够吧?”。

        母亲放下水杯,略带戏谑地看着我,似乎在询问,怎么样。

        但是转念一想,我乐观起来,禁忌壁垒名存实亡了,也不能听母亲说什么是什么,今后再亲密接触,再有更进一步的行为她又能抗拒得了多少,所有口头的拒绝都显得那么的自欺欺人。

        只要她触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就能上下其手,那事前的明令禁止不过是白纸一张,威慑力不多,当然彼此场景心境有特殊情况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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