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甩过手的力道没控制住,\"啊~疼\",我差点就想跳起来,好在这痛苦转瞬即逝。

        她身子轻搐了一下,瞄了我的痛苦神色,然后她就脸上讪讪的,似乎因惭愧而动容。

        如此一来我这受痛一下也值了,因为母亲强装的冷峻破功了大半。

        打个不吉利的比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地步,还计较那么多对错干嘛。

        我还在思考着该脱裤子呢,还是全脱了,总不能隔着两道布料吧。

        但是母亲没给我选择的余地,只见她贝齿外露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又闭了下眼,她将手反过来,我的鸡儿连蛋蛋,都被她的掌心包裹。

        虽然隔着布料,但看到母亲的模样,看到当下的情景,心理享受依旧很顶,手就这么一碰,发硬的鸡儿已经有了阵阵酥痒。

        只是母亲这动作也挺滑稽,就像抓住她儿子的性器官,控制它乱来,倒不像为人撸管了。

        接着,她的手就一收一收,一松一紧的在我裤裆活动着。

        我早适应好了最初的敏感,她这么的动,愈发让我感觉是敷衍的应付的,尤其她的神情,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窗外。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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