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神色反应一直被我追踪着,她并没有任何的皱眉、反感、异样的表现。

        我确确实实洗过,说一句干干净净并不为过。

        初一时与同学一同研讨《知音》,上面有个案例大概是一男的不注重那儿的卫生,污垢太多,长年累月导致染疫,最后忍痛割爱;吓得我们一众男同学不轻,大家不语,从此洗澡的时候比从前更加重点照顾地自己的命根子,平时上厕所,没条件我就抖到尽,方便的话我会用纸巾湿点水抹一下。

        现在应该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雄性气味,没有令人厌胜的秽味。

        名副其实地,我可以骄傲地挺起肉棒在女人面前。

        我邀功一般回道,“洗过了~”。

        母亲没有怀疑,事实胜于雄辩,感觉她也是循例问问,掩盖下气氛。

        她开始伸出手,温厚的手指扶着我了鸡儿的根部,扳向她自己那边,她的嘴唇凑了过来。

        我大气不敢出,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这历史性一刻。

        母亲视线似乎刻意不聚焦于儿子的肉棒之上,神色沉凝,也似乎刻意在想其他事,方能让自己进行这羞耻的举动。

        紫红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丝绒般的涂了口红的唇面,这个接触美好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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