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次的觉知,则比较微妙,也令我燥热更旺;那就是,好像母亲更习惯口交一根硬到极致,最强粗长状态的鸡儿,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她的口舌之功。

        这是一个成熟妇人自然而然的对此事的门槛。

        因此她撸我了……渗出的前列腺液,就如同发动机新换的高质机油,动得更带劲了……

        不过好笑的是,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理智在一点点的被淹没。

        她脸颊绯红,捂着眼睛的左手渐渐滑落到唇边,不自觉的张开樱唇咬住了两根手指,一双桃眸再也无法控制,渐渐变得迷离空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肉棒,右手依然紧握着我的肉棒套弄着,速度却越来越慢。

        开始时她刻意避开的目光,此时几乎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手中火热坚硬的肉棒。

        悄无声息,松口了手指后,她的脸颊正在一寸一寸的向肉棒靠近着,喉头不受控制般连连吞咽,好像口干舌燥。

        我不能说话,感觉这是母亲的时刻,开头的沉默是对这位久经人事的熟母的尊重。

        我也握紧了椅子的扶手,腰髋有了往前挺动的冲动……

        我看到母亲的双腿有轻微挪动,好像在释放欲望讯号,此时面对着近在咫尺的粗硬肉棒,那龟头紫红滚烫得吓人,烫得女人神识迷乱,目光缠成丝线,眼底漾起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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