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偷吃禁果的潜藏念头。
好吧,我确实也有渣男潜质,或许这是男性的某种劣根性。
在大部分时间,大部分“精力”都只想倾注于母亲身上,在我已经得到过超出了边界的美妙体验之后,我并没彻底放弃对其他女性的觊觎。
不过说实在的,真能成行的,我寻思我能为此行动的,也就韵儿了。说句不好听的,她可能比较容易得手。
原谅我这刻板印象,因为她的经历、她的圈子。
我假装不知道母亲说的谁,“哪个女孩啊”。
“有纹身的,你还认识几个”。
母亲干脆利落地说道,眼睛像是死死盯着我后颈侧,像是预演着怒火。
当然,我是在镜子偷瞄她的神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对视,并尽量表现得懒散自在。
只要得到忤逆她内心的回答,我丝毫不怀疑母亲会即刻秋后算账。
这种算账必然会来自于传统的教育思想,也有可能出自于我背弃了一下不明不白的承诺;甚至是某种特别的情感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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