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跺脚,“那我怎么办呀妈……”
在中间的梯台上,母亲撂下一句,“那你要怎么对我好……”可惜我看不见她的神色了。不知这话是回避当下情形,还是抽象的暗示呢。
“安抚”一下肿胀的小兄弟,我再度回头看了看那堆带有母亲气息的衣服,往上看了看楼梯拐角黑洞尽头般的深渊夜色。
关了一楼冲凉房的灯,凭着熟悉,轻手轻脚地走回二楼;我内心是急躁的,行动却能压制着。
我借着点点月辉忐忑摸行,当踏上客厅的门头处,看到母亲的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光,我才“安心”;看来她没有开主灯,那是小功率的床头灯;那点光线对于黑夜来说微不足道,可也孤傲地对抗着,如在茫然无际的大海中看到岸边的灯塔,多么的暖人心。
它指引着人们回家。母亲没有关门,显然也没有睡觉不得不令我觉得指引的信号强烈。
我没有控制自己的脚步声,让其自然传播,可不想吓了母亲一惊一乍。
我看到了此刻母亲背身按住靠窗的柜台,身体微微前倾的站立着,灯光从胯骨位置横向切开身体,将丰盈臀腿轮廓拓在纱帘上晃动,她的手指在台面上蜷缩又舒展,像个在风暴中颤巍巍绽放的玫瑰,贴合着臀部的那些裤子的布料,没有完全平整,女人任由下身的肉滚滚描勒,似乎每个褶皱都浸着禁忌的暗香。
我穿过了刚刚求而不得的那道门。
毫无意外惊诧,母亲转过身看到我时,她好像早就料到了,但也迅速架起恼怨的目光,为我的贼心不改,背德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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