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未知,胯下却是被吸走精气一样的酥痒,从生殖系统深处,流过龟头,朝母亲蜜穴深处窜。

        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一个女人,此刻在我想象中循例成了那个吸人精气的女妖,但她还算厚道,会给我一场前所未有的销魂经历。

        那我也乖乖接受吧,于是我脸庞埋在了母亲胸口,蹭着那绵软感,嗅闻着奶香,女人汗香。

        “噗嗤”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带着突破薄膜般阻隔感和粘腻水声的异响,然后是母亲忍耐不住的“嗯”的一声闷哼,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呼吸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荡开禁忌的涟漪。

        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润的穴口,如同表面最温顺柔软却又充满吸力的流沙或沼泽地,缓缓地、紧密地包裹、吞没了我滚烫坚硬的龟头。

        我越是想挣扎,便陷得越深,被缠得越紧;果然啊,最危险的事物都有着最美丽的外表。

        女人这个销魂窟,埋葬了多少英雄气,还不是最危险的事物吗。

        正面行事,身心相近,也可能是姿势原因,对进入母亲蜜穴的感知更加细腻具体。

        腰肢持续用力下沉,让那根滚烫的、象征着儿子蓬勃生命力的巨物,一寸寸、坚定而霸道地开拓着母亲紧致湿滑的甬道。

        尽管母亲皱眉的模样像遭受巨大的痛苦,可深入的过程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啾”水声,是母亲身体最诚实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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