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磨蹭了几下不去洗澡,就被她好一阵充满怨气戾气的批斗,有点将负面情绪借机发泄到我头上的感觉。
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好要求也好,也完全沉了下去。
但我回想刚刚的情形,总觉得父亲不会安分,如同我最终也会不安分。
洗完澡后,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健康意识还没这么到位,就是坐在客厅自然风干。
不久后看着母亲也拿上了衣服,依旧走下一楼的冲凉房洗澡。
我循例躁动一下,但不敢动任何歪心思,父亲在家,她匆忙下去的面容还是不善。
接着,父亲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他不时出声询问一下,零碎的单方言语我拼凑不出全貌,我只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但也不是关切自己利益或喜怒哀乐的事,但必须或对方寻求他的出面。
如我所料,一根烟抽完后,父亲拿起了车钥匙,出门去了。
看父亲的神色,似乎跟今晚遇到的那个小插曲没有关系。
我非要确认一下,走出阳台盯着一楼地面,这次父亲开的是他那辆的士头,听着老旧的柴油发动机的轰鸣,看着橘黄色灯光刺破乡村黑色,这样的画面在我学生时代出现过很多次了,但这次的熟悉感照应的是某个令人充满遐思无限可能的夜晚,不需要发生什么,想象着能发生很多。
我好像卸去了一种负担,而后心如止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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