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说她松了一口气……人类都这么矛盾,经常左右互搏,归根到底,人类大部分是贪恋一刻欢愉以及瞬时满足或刺激的,我们都是这种平庸的人。
感觉我就是虚晃一枪,现在还是缓缓进入,缓慢过程更能强烈感知肉棒被滑腻无比的膣肉层层包裹住,既紧窄又润滑,舒爽无比。
“呃……哼……呃嗯……”,可母亲还是面露难色,那贝齿在咬唇与松开之间反复,哼唧与屏气也是互不相让,母亲又是带着幽怨与委屈看了我一眼,好像进入他体内的家伙有多粗长,而我又是多么的不怜香惜玉。
即使面露难色,我也不觉得母亲当下有多么的舒爽,但可以肯定的是也不会是疼或难受,只是奇怪,这股奇怪投射到她脸庞便是复杂的神色了。
可这又像一个适应过程,也给阴道分泌润滑的时间。
母亲悄悄地别过一点脸,轻阖双眸,“啊……哼……慢点……有……有点涨的难受……”,言语中带着悬空的惊颤。
虽然我有一定自知之明,可听到母亲这样的话,信心爆棚,充满亢奋的自得。
也许我是那个天生肏母圣体,总能抓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人和是母亲的扭捏心理,还有她本身“天赋异禀”,纵人到中年,久经人事,依旧紧窄。
阴道长度与儿子的肉棒的长度更是适配完美。
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生理也合契。
过程其实十秒不到,母亲神色硬是表现了一出变幻万千,就像遭受了一出锐利的刺激……在蜜穴外的男根已经不多了,熟母火热紧滑的蜜穴即将完全吞噬儿子的鸡鸡,我掐着她柔滑的大腿愈发使劲,像是要把母亲臀腿拉向我,贴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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