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困在深牢中的暴徒,终于被人解开了镣铐,获得了期盼的自由,心潮澎湃地问:“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啊…….”
母亲扭过脸,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呻吟从泣诉中醒来,感觉得到了某些字眼。
也就那么一瞬间,在我越来越激动的深戳下,尤其是龟头密集地顶上深处那如花蕊般的嫩肉上时,她更深地陷入了迷乱。
通红的脸软软地几乎贴在了桌面上,肉感十足的屁股向我小腹迎了过来,懒懒的声音伴着娇媚的回应从她口中而出:“啊,专……你别管…….专心点…..哼…”女人一时一个样,欲拒还迎、放纵迎合,切换自如,又从不让我觉得突兀。
我看着母亲在无从抵赖的主动寻求肉棒安抚下,还能做出假正经的派头,染上情欲的声音说着并不浪荡的话。
于是在一个抽插来回后,红通通的龟头杵着穴口嫩肉,腰髋不再挺动,顺势还继续问道:“……所有女人都会这样的吗?”这事男人骨子里的坏,我发挥得很好。
母亲自以为很隐秘地摇曳了几下蜜臀,厌胜的情绪在身躯的抖动中酝酿。
这次她不用言语宣泄,只是势大力沉地用蜜臀顶向我小腹,肥沃的穴道轻轻松松地整根吞没了儿子的鸡儿。
“啊…..哼…噢哼…是….是的呀……”戾气顷刻消散,还回应了我的话语,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生理满足才是这个女人此刻关注的。
熟母使尽娇媚,至少是我感受到的最高强度了,当然往后还有什么一样的有待探究。
我也不甘人后,尽显少年的劲头,恢复自身的抽插动作,直把母亲的蜜穴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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