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的身份不会干这种事,我们也知道,不会再犯认错人这种荒诞的事了,但似乎,她知道自己做的梦,潜意识里有些渴望,包括渴望的男主角……那有些话,便真有可能了。
我点了点头,假装承认自己的臆想,“哦……可能我听错了……刚睡醒有点不清醒……”
母亲眼里闪过怪异的思量,为儿子的厚颜无耻而无语,好像想说,不清醒你却懂得用硬邦邦的玩意插进你母亲的禁地?
我向后收着腰腹,龟头完全不触到母亲股间夹着的软嘟嘟肉唇了,看起来,我是心不在焉说着话,意识里还是继续那退出侵犯自己母亲的行径。
母亲一直感受着,“警惕”着下身情况,对我这微妙动作有所感知,也不好再发作点什么,还像是温言妥协,“你该起身上学去了……”
说罢,母亲也有完全翻过来,连侧躺都不维持的迹象;但屁股这么一动,却是意想不到的又夹向了我的肉棒;好像要用臀沟的紧弹,加肉穴的腴软湿热,惩戒我那根坏东西一样。
正好,我的冲劲将要喷薄,按住她臀瓣的手上力量,腰胯发力,都坚决沉降,与母亲屁股后撅后压的动作双向奔赴,龟头划破黏腻绵软的触感重新回到我感官上。
“不过”,我说着又停顿。
“嗯哼……”,敏感部位又被儿子的坚硬顶到,门户打开下随时核心失守,母亲眉头轻拧,忍耐着什么鼻息吐出一声,带有掩饰不逮的媚意、也有几分紧张;她回身的动作都被这一顶打乱,身心都软了下来一样。
听到母亲这一声,我颇受“激励”,胯下也被前方的湿热滑嫩诱惑激励,于是马上目光灼灼看着母亲,接话粗鄙之语,“妈你下面还很湿呢……而且有股吸力一样……我……真的控制不住……”
听到我这一说,母亲飞来一个眼刀,轻飘飘,没什么杀伤力了,就跟她开口语调一样,“王八蛋……说什么呢……大早上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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