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念,包含得可多了,有自己“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迎合,心底被封锁地的某种不道德渴望要逃逸出来;当然更有儿子的大胆妄为,已经完全不对自己母亲客气了……

        她不知该如何平衡……境地很是艰涩……

        更值得批驳的是,当然是儿子的不够圆滑高明,没有令人称心如意的发展。

        精虫上脑一意孤行不可取,眼下情形听她训斥及时收手,好像她也有点不满意。

        她喉头微动,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那点将溃未溃的防线,在我龟头刮碰她股沟时,颤得更厉害了。

        我观察着母亲的眼神游离,目光在虚空中游移,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

        双唇紧抿,却又在下一刻微微张开,呼出一声轻叹。

        “唉”,她叹了一口气。

        我却陷入诡异的停顿;我们都是。

        我仍旧扶着母亲的白腻臀瓣,胯下维持着不进也不退,但生理反应下的坚硬,却能让人下意识想到事情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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