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情绪与感叹,我都说不出一个字,脑子就是嗡嗡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又动。

        不过这一刻其实也没多久,这样的抬脚,地心引力作用下很累,母亲这只脚,已经又下滑垂落趋势,她也因这个变化而逐步恢复清醒,但清醒过后看到这一幕,目光快速掠过又低下,睫毛颤动如受惊蝶,下唇几乎马上被咬出月牙白,不敢正眼视人强作自然地言语,“搞什么呀……真是的……”

        这时候眼下这只脚掌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我衣服而响起了两下微弱的簌簌声,我如挽留即将流逝的美好,一只手迅速托住了她的小腿,让这只脚保持着抵在我肩胛的情形。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些画面,比如将母亲双腿扛在我肩膀上,从正面撞击她蜜穴,想象加剧了我的胆色,主要是色。

        “干嘛呢……把我腿放下来……”,母亲没有触及羞耻行为的怪责道,目光中的羞耻被压了下去,浮现嗔怨的打量,让人感觉她想显得自然点,淡化滑向禁忌的趋势;只是熟透的身段貌似能把眉眼面容都滋润浸透,让年月刻画的风韵变得灿烂。

        我“不得不”死死地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仅防滑落,更阻止了她想抽退的尝试。

        母亲不跟我言语纠缠,努力几次后,开始有点慌了……

        强作的淡定也打回原形,秀发狼狈地飘落几缕,衬衫下的酥胸似乎也没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如待君揉捏的绵软一般,领口的肤色有了不规则的泛红。

        她的慌张被我尽数捕捉,她看起来能大概想到我想做什么,但又不敢细想,甚至露出过几分侥幸期待。

        母亲似乎还害怕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露,并因为这个秘密被拿捏了从而衍生更多羞耻的情节……她的脸色露出了诡异的潮红,还有细密汗珠,刺穿了这个时节第一波冷空气来临前夕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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