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还被一棍鼓捣,母亲轻咬了下下唇又弹开,又惊又恼,“黎崇明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嗯……”,当我指挥肉棒又几次在那肉缝顶端到小菊蕾之间滑动,母亲似乎意识到还有一处更羞耻难为情的部位会有危险,原本的松懈与凌厉有了裂痕。

        为了逃避菊蕾被我龟头触碰的不适,她竟然随着我的动作以微乎其微的幅度顶胯耸动,又像是仅赁蜜臀的肌肉提了下屁股,随后又松弛下来,总之,她下身必须做出点动作,不能一成不变,似乎这样能令我一直碰不到小洞口,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在她胯部的一顶一沉之下,我感觉龟头被卡在一个湿黏的,黏膜一样的凹陷小口中,母亲陡然圆睁双眸,一声沉闷但气若游丝的“嗯”闷声而出。

        女人下体构造复杂,平常状态看着,哪里想象得出有着能容纳肉棒的甬道,现在看母亲反应,我心里暗喜,似乎顶到了关键,即使我龟头也感触不出那是一处宽容的明晰的洞穴口,但稍微施加压力顶上去,没有阻力,感觉前方的嫩肉能一直往后倒退,能一直吸纳我的肉棒深入。

        我看到母亲神色闪过了怀疑人生的慌张,还有深深的自怨懊恼,觉得要不是自己所谓的“逃避”小动作,又怎会让那根丑陋的玩意找到入口。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若无其事,不想被我看出破绽,但语气有了飘忽,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下去……听到没有~”,无论说话还是手上的动作,力度都随时能崩溃一样。

        无师自通的天赋这一刻回来了,我假装要撑起上身,母亲看着,紧张的神色宽怠了不少;但其实我是感知着那肉穴小口的温热和若有若无的蠕动吸力,在调整着更方便精准推进的姿势,双腿又蹭前了一点,母亲的屁股又被抬高了一点,同时我腰臀一沉,少年肉棒的硬挺令我顺利将龟头没入了那日思夜想的母穴中,是的,不如从前的湿滑顺畅,贯穿无阻……

        “嗯……”,母亲在惊疑的眼神过后,倒抽一口凉气,痛苦闷哼一声,上身都几乎要弓起来,一对酥胸与我贴得紧密,双手颤抖地死死抓住我的后背。

        就像是本来与我相拥的状态,被我突然捅了一刀,绝望与不可置信先肆虐心头,生理痛苦才开始后知后觉呈现。

        一瞬间,脸颊的血色都快被抽走一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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