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方”地行使母亲身份该有的权威。
小黎同志深呼吸一口气,抖擞精神,以期旗开得胜,同时内心有了一种越来越真实的成就感,想到昨夜肏母,晨起又能“再接禁忌缘”,仿似熟母终于有了点自己的女人的意思,只要精力允许,便可适时没羞没臊,给母亲带去快乐;小小黎也蓄力膨胀,誓要为主人冲锋陷穴。
一手扶着这个熟透了的女人的酥润腰身,一手攀着她的臀腿侧,从龟头开始,挤进了母亲下面湿滑滚热的穴口,龟头前端突破那圈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瞬间被温暖柔韧、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摩擦。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毁灭性的紧致和吸啜感,在清晨少年性欲和精力都最澎湃的时候,身心刺激得冲击感更旺盛。
“呃啊——!”,大脑瞬间几乎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念似乎都要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摧毁。
“嗯哼……”,母亲短促地泄了一口气,上身像是瘫软着舒展了几分,唯有蜜臀岿然不动,生怕身后的男人那根坏东西迷失了方向一般。
龟头挤进一个温软湿热的洞口之后,就仿佛进入了新天地,恋母少年得偿所愿了很多次,依旧次次都有新鲜感,因为时机与场景的变化;我有心珍重地感受此刻的快意,没有一下长驱直入,尽管龟头深陷的蜜穴滑热令人把持不住要尽快达到最深处;此时切身感受到,母亲下面又滑又热得夸张,好像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了才甘心,令人头皮发麻;蜜穴内壁不停的吸食着我的龟头,就像张小嘴似的紧紧咬着,不断的摩擦。
而另一边,是男人天性不过更多是我觉醒的“玩心”,想看看缓慢戳进是儿子肉棒禁区的过程中,母亲身体的递进反应,想在这个过程中,调动母亲各种情绪,制造足够的张力,再一捅到尽头。
偏偏此时不知是醒是梦的母亲很是“配合”,“嗯……别弄……我想再睡一会……哼……”,声音矫揉到显得虚弱,但又带着甜梦后的餍意,听起来是打算继续下去,不过到底是想继续睡呢,还是想被肉棒爱抚得深入,则不得而知;一只手摸到了我裸露的大腿后,又收了回去,仅此“通知”而已的姿态。
我“顺应”母亲呓语,定了定气,此刻象征性地双手扶在母亲腰臀之间,也就是说固定不了不好发力,所以我顺其自然地缓慢抽出了龟头,又快速地戳进退出母穴几下,像是搞偷袭一般,母亲蜜穴湿滑得夸张,让我这种行为丝滑无阻。
而这几下,既是刻意为之,也是力有不逮,肉棒只戳进了一半,还没感受到里面的触感,就抽了出来,自始至终,我好像只是腰臀虚空发力,压根没有撞击到母亲的臀瓣上,仅有轻微水迹被划破的声音,证明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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