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母亲的变脸有点“任性了”,即刻就呈现了一种厌恶、警惕、提防以及浓厚的怨念而成的憋屈,负面情绪几乎凝聚成实体,眼神也是怨恨无比,声音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尖锐。

        历声喝道“黎崇明(我父亲的姓名),你个混蛋,你在这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这下我是被雷得里焦外嫩了,这不太像没睡醒,现在更不是在黑暗中,距离也如此近,这也能把我错认成父亲吗。

        一看到自己的脚还在“我”手上,更是火冒三丈的感觉,麻利地一抽蜷缩回来,生厌不耐烦的目光很是强烈,就好像我的手握住她的脚都是一种玷污。

        我悻悻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快速思索。

        这是母亲故意装疯卖傻吗,用一种错认的老旧桥段来迎合即将到来的禁忌行为?

        这不就是中的老土情节吗,啊不是,曾经我几次染指她也是以此为开头,似乎此刻再来一次也变得合理。

        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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