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班主任的告状,我擦,她不直接教育我,今天不说,我都不知道她知道。
确实无法否认,但现在是什么环境,快感不断的,只当情趣骚话,不过还是回道,“学习累了~放松一下大脑吗~”
母亲咬着红菱似的嘴唇,呢喃道,“额~嗯哼~嗯~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眼里却是水光潋滟。
感觉到节奏越来越偏离本意,母亲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混着恼意和喘息,“嗯~说的是~成绩~啊~啊哼~其实也不稳定~”
这话琢磨起来真是不对劲,啊,是很对当下的味,好像在摊开某种母子禁忌话题。
母亲蜜穴内肉皱叠成额度紧密的环环套套,让我的肉棒几乎应付不了一浪一浪巨大的酥麻,我倒吸凉气,我发出呻吟,我好像想动也动不了,看起来,我舒爽的神色极致到像苦涩了,好像母亲的惩罚真的奏效。
听到我的动静,母亲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扭动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儿子身上的狠劲,然而,这真的是报复吗,越来越像,是她需要最深处的撞击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总之,这样做母亲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无法抵挡媚劲缠上她的呼吸,她的声线,“嗯~嗯~啊~哼~”,低着的头时而昂起,嘴唇奏出聊人心魄的娇喘。
期间我的肉棒没对准她蜜穴口,她都心急火燎地用手捻着扶直,又深深地吞噬到底,好像跌倒了再赶紧爬起来的运动员,可谓百折不挠,但凶狠劲头已经不成形了。
我当然忍不住要迎合,无视母亲最初的禁令,挺臀,迎接她蜜穴的吞吐,这样更能撞到底,撞到花芯,给予更大刺激。
“啊~你别动!”,母亲拍了一下我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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