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看着她有些萧瑟的背影,只觉有猛烈的悔意在胸中翻涌。

        大约我一开始就做错了吧。

        该死。我按下道歉的念头,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懦弱又无知,像个废物。我不要再做废物。

        “你叫什么名字?”最后出口的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

        她搓洗身子的手一停顿,但没有说话。我只好自言自语,把该有的介绍做到位:“我叫周段。段落的段。”

        “你究竟是谁?”她猛然回过头来,深红眼眸里的眼神低沉锐利,“这世上妖物横行,是个人都要修习内功防身,你丹田完好,经络却闭塞如婴孩,独自呆在这深山老林,你究竟是谁?”

        “我——”这要怎么解释?我苦笑一声,“我不属于这里,你就当我是孤零零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瞥我一眼,扭过头去接着洗澡,黑发湿淋淋披在背后。

        “你总得有个称呼吧,不然我整天喂来喂去?”我莫名想起那个楚雨荨笑话,“你不说,我可给你起外号啦?”

        “随你。”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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