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身上缀满水珠,衬得挺翘双乳更具美感。
我忍不住扫了两眼,下身顿时在水里支棱起来。
“你脑子里只剩这些吗?!”她冷喝一声,背过身去,“要去就去。”
“什么?”
“解手!”
我们在湖边从午后待到黄昏,看着衣服在枝头被夏日滚烫的风吹干。
阿莲穿好长袍,看着我把那破烂布片裹在身上:“我们进城。”
“怎么进?”我一愣。如今虽然变成两个人,却还是没身份没文牒,何况这世界的城防严格得很。
“去就是了。我自有办法。”阿莲的声音听起来成竹在胸,大概对她来说这确实不算什么吧。
她从前又是什么人呢?走在山路上,我已摁捺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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