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大不了五岁,却已满身暮气,仿佛老之将至。
我生性怕热,热水里泡不了多久就觉得头晕。
撑着石壁想站起身,却忽然迎来一阵猛烈的咳嗽。
于此同时,浑身上下的伤疤一齐抽痛起来,那些曾用噬心功强行治愈的伤口开始扭曲蠕动,被“损寰”伤到过的小指已经近乎麻木。
我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倒在水中。
一只手闪电般探进水面,生生把我拖到水池边。
躺在岩石上,我一边喘息一遍呛咳,感觉肺里尽是黏稠的血丝。
沈延秋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却也不能做更多的了。
“怎么回事?”近处何情擦洗的声音消失了。她露着个脑袋游过来,扫了一眼顿时面色凝重。再出现时已经穿好衣服,小跑着张口就问:
“你逆运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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