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去哪里玩。”我摩挲酒杯斟酌措辞:“何情,你以后是什么打算?”
“哎这咸菜不错的,你要不尝尝?”
“我不懂你们沉冥府,但是能感觉出来,这什么‘心奴’不是凭你自己能解除的。”
“我看你声音说的过去,要不要晚上来唱歌?赫州的人老慷慨了。”
“我不打算拿这个束缚你,我的路还有很长。我要到北方治好沈延秋,大家也算相逢一场,何时聚散,是不是多少该有个交代呢?”
“呸呸呸,好吃是好吃,就是齁咸……”
“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不会对你出手了。但是不管是沉冥府还是谁,要打沈延秋的念头,就是我的敌人。”我放下酒杯:“没想到你也会顾左右而言他。”
何情一时没了声响,嘴里的菜嚼吧来嚼吧去就是咽不下。
她放下筷子,抽出条手帕抹嘴。
帕子放下来,后面是一张有些凶戾的笑脸:“谁动了府主,谁就是我的敌人了。”
“有我在你不可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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