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畅”是经何情检验过的酒楼,虽然装修朴拙了些,也有足足三层,酒菜都一流。

        这馆子占了临河的好位置,却不属于赫州任何一家商会。

        据说老板凭一坛好酒在赫州立足,至今已有近百年。

        酒菜手艺代代相传,战乱的时候都不曾断绝,真是难能可贵。

        来赫州多日,栖凤楼里呆的时间少,外面跑的时间多,一来二去倒是把路认了个大概。

        这城市布局规整,主要的坊间都设着正宁衙的分衙。

        边境那件事还在发酵——驻军哗变屠了一族寒罴,消息传到内地,不少妖人同仇敌忾,搞得正宁衙分外紧张,街上的掌灯人也变多了,几乎走几步就能看到招摇的紫旗。

        好在这事与我没什么关系,也就是查案的时候费点功夫——现在哪哪的妖人对掌灯人都不友善。

        刺史北上的时候不短了,眼下为查案费的精力已经不少,抽出空子来歇半晌,“同僚”和戚我白都挑不出毛病。

        早早把腰牌塞进内兜,我乘着阿莲一路疾驰,撞开冬日酷烈的迎面风。

        这次没在选临街檐下的桌子,我领着阿莲一路上到三楼,坐在干净的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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