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经不起什么动荡,等到我身体治愈,你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真是嚣张。”我在脑中盘算:“我问你,服下还初药的时候,你有原本几成实力?”
“大概七成吧。”
“平常用我的内力呢?”
“只剩三成。”
“要这么算,你师父是几成?”
“我哪里知道?那天我试着在心中唤她,不过拼死一搏。”难得看到阿莲苦笑:“没想到她多年前说过的秘法真的管用。如此看来,只怕三十成都不止了。”
我是你的几成呢?想了想还是不问了,免得自取其辱。我举起杯来:“敬你师父。”
阿莲沉默一下,也抬起酒杯:“我不懂酒桌敬这敬哪的。”
“我也不懂,就当碰着好玩。”酒杯叮当一撞,半杯浮云饮下肚,我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见阿莲轻轻“啧”了一声。
的确,身上开始有被针尖戳着的感觉。噬心功的感知何其强大,不用回头,我就能察觉到楼梯那正走上来一位不是很想见到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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